千仞雪睁开了眼。
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杀意。
那杀意太冷了。
冷到王监工浑身一僵,脚步顿住。
然后——他看见了。
千仞雪甚至没有动手。
她只是看了那些人一眼。
一眼。
恐怖的光辉从她眼中轰然爆发。
光辉太璀璨,整个矿洞被照得如同白昼。
所有人的眼睛刺痛流泪。
光辉化作炽烈光柱,精准贯穿一个个修士的身体。
那些曾欺辱过她的监工。
那些曾对她冷嘲热讽的矿工。
那些曾袖手旁观的旁观者。
一个不留。
光柱贯穿他们的胸膛、头颅、心脏。
鲜血喷溅,染红矿壁,染红地面,染红来不及逃跑者的衣襟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倒地抽搐,不再动弹。
有人瞪大眼睛,瞳孔涣散,脸上凝固着极致恐惧。
有人跪地磕头,额头磕破,血和泥糊在脸上。
“饶命!饶命啊!”
“不关我的事!都是监工逼我的!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!我只是个挖矿的!”
可千仞雪眼里没有怜悯。
只有冰冷杀意。
那些曾欺负她的人,该死。
那些曾看着她被欺负却无动于衷的人,也该死。
光柱继续贯穿。
一个接一个。
眨眼间,矿洞内尸横遍野。
鲜血染红地面,汇成小溪,顺矿道坡度下流。
所有人心底发寒。
他们没想到千仞雪竟如此狠。
矿洞深处的矿工听到惨叫,看到光柱,看到地上尸体——
他们脸色瞬间惨白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!
“跑!快跑!”
有人尖叫扔下镐头,拼命往矿洞口跑。
“不朽之王苏醒了!九天十地有大难了!”
这话一出,外围不知情者也跟着跑。
毕竟这年头谁不知道挖矿是高危职业?
这可是在不朽之王身上动土。
传说中与天帝同层次的无上存在。
万一那玩意儿真的苏醒,他们这些矿洞里的蝼蚁,第一个死。
眨眼间,矿洞内只剩监工一人。
他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。
他手中长剑已被光辉刺断。
只剩半截,剑刃满是裂纹,像随时会碎裂的玻璃。
他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他喃喃道,声音发颤。
“你明明只是个搬血境……”
千仞雪不语。
她抬手一挥。
恐怖光辉瞬间化作光绳,捆住监工四肢。
光绳太坚韧,监工拼命挣扎,却挣不开。
然后——她动手了。
她走到监工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那双金色眼眸里,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。
只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平静。
她掰断了他的手指。
一根。
“啊——!!!”
监工惨叫出声,声音尖锐变调。
又一根。
“啊——!!!”
手指被一根根掰断,骨头碎裂声在矿洞里回荡,让人牙酸。
十根手指,全断了。
然后,她碾碎了他的下身。
一脚。
“啊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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