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！”
十万秦军的笑声，如同山呼海啸，震得整个战场都在颤抖。
那笑声里，满是轻蔑，满是嘲讽，更满是大秦锐士对这群“后辈”的居高临下。
樊哙趴在地上，气得浑身发抖，咬牙切齿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想反驳，可他的胸口太疼了，疼得他连呼吸都困难。
他没想到，都成了飞僵了，被打了一拳，还是那么疼！
他想站起来，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，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那里，仰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。
耻辱。
奇耻大辱。
没办法，他只能用尸气慢慢恢复身体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而汉军阵中，一片死寂。
刘邦面色惨白，握着赤霄剑的手都在发抖。
樊哙，那个跟随他出生入死、在鸿门宴上生吃猪腿、怒斥项羽的猛将，那个他麾下最能打的先锋，竟然连对方一拳都接不住？
张良闭上了眼睛，长长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，完了。
从看到那面“秦”字大旗的那一刻起，他就知道，这一仗，凶多吉少。
可他没想到，会凶到这个地步。
最早，他以为是胡亥。
可是，这压根就不是胡亥啊。
萧何张了张嘴，什么都说不出来，只是呆呆地看着远处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，脑中一片空白。
曹参第一个回过神来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这……这人是谁？王翦？还是蒙恬？大秦之中，能一拳重创樊哙的，除了那两位，还能有谁？”
周勃摇头，面色凝重：“不像。王翦用兵如神，但单打独斗，未必比樊哙强多少。蒙恬倒是勇猛，可也没到一拳打飞樊哙的地步。这人……这人到底是谁？”
灌婴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道：“会不会是……章邯？那也是一员猛将，当年在定陶斩杀项梁，威震天下。”
“章邯？”
夏侯婴摇头：“不像，章邯再猛，也是文官出身，哪有这等实力？”
众将七嘴八舌，却始终猜不出那人的身份。
张良终于睁开眼，声音低沉而苦涩：“诸位别猜了。那人既不是王翦，也不是蒙恬，更不是章邯。”
曹参回头看他：“那他是谁？”
张良深吸一口气，一字一顿：“他是白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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