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没理他，走到那些水兵跟前。
郑海已经站到最前面了，正一个一个清点。
他数了一遍，跑回来。
“主家，齐了，两千整。”
林风点头。
他又走到那些大船跟前。
船很大。
船身刷着桐油，新得发亮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，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那块石头边上，坐下。
太阳快落山了，天边红通通一片。
码头上，那些新船一艘一艘排着，帆还没升起来，桅杆光秃秃的。
两千水兵站在岸上，等着郑海安排。
韩山他们还没走，站在码头边上，看着那些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林风靠在石头上，看着那片海。
那个大岛在海图的最右边，郑海走了快十天才到。
上面有林子，有原住民，有力气大跑得快的野人。
两千水兵，四十艘大船，十二艘炮船。
够了。
他站起来，往村子里走。
走到粮仓门口，苏晚还在盘点。
看见他，放下本子。
“主家，今天用了好多材料。”
林风点头：“用了就用了，再攒。”
苏晚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林风没管她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操练场边上，李箭和薛刚还在带着兵练。
看见他，停下来。
“主家，听说要出海？”
林风点头：“过几天就走，你们守岛。”
李箭点头，没多问。
薛刚也没说话，只是握了握刀柄。
林风继续往前走，走到工坊门口。
刘志远还在那台机床前面蹲着，手里拿着块铁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老刘，材料用光了。”
刘志远抬头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用光了再攒，攒够了再换。”
林风点点头，走了。
天黑了。
码头上的灯亮起来了，一艘一艘船上挂着煤油灯，远远看着像一串珠子。
郑海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，在安排人上船。
等韩山他们把东西搬回来，就出发。
……
天亮的时候，船队出发了。
林风站在码头上，看着那些船一艘一艘开出港口。
四十艘大船在前，十二艘炮船在后，帆升起来，在海风里鼓得满满的。
郑海站在最前面那艘炮船的船头，手里拿着望远镜往远处看。
韩山和马彪分在两条大船上，老吴和老孙在后面压阵。
两千水兵，五十二艘船，在晨光里排成一条长线，往东边去了。
林风站在岸上，看着那些船越来越小，越来越远，最后变成海平线上的一排黑点。
他站了很久，直到那些黑点也看不见了，才转身往回走。
苏晚站在粮仓门口，手里拿着本子，看着他走过来。
“主家，今天还收麦子吗？”
“收。”
林风扛着锄头往地里走。
走到地头，挥了一锄头，麦子收了，堆成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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