盥洗室中。
沈卿棠看着已经走到浴桶旁边的谢靳言,一时有些手足无措,她得伺候他沐浴?
谢靳言站在浴桶边,目光盯着浴桶上面飘着的水雾,眸光深邃,喉结也上下了滚动了一下,片刻后,他回眸看向站在门口垂着头的沈卿棠,声音冷硬,“还不过来伺候本王沐浴。”
沈卿棠一怔,然后抬头朝谢靳言望去,谢靳言看着她,双手张开,面无表情对她道:“宽衣。”
沈卿棠脸颊一热,脚下却像是被灌了铅,她根本没办法往前走半步。
“怎么?沈大小姐第一次给人当婢女,不会做伺候人的事?”谢靳言放下手,朝沈卿棠走来,行至她面前,他一把捏住沈卿棠的下颌,言语嘲讽,“还是说沈小姐觉得伺候本王委屈自己了?”
他松开沈卿棠的下颌,嗤笑,“沈卿棠,既然没有诚意,就不要说什么赎罪的话。”
转身不再看沈卿棠,“滚。”
沈卿棠心头一颤,手指也跟着颤了颤...
谢靳言闭了闭眼睛,就在他做好了沈卿棠会转身离开的准备时,一双手忽然勾住了他的腰带,一阵独属沈卿棠的馨香钻入他的鼻息。
谢靳言猛地睁开眼,沈卿棠正垂眸为他解开腰带,抬手要替他褪下外袍...
片刻后。
谢靳言裸着上身,穿着亵裤,迈入浴桶中,随着他坐下,热水没过他泛红的皮肤停留在胸膛的位置,他靠在桶边,目光透过水雾落在沈卿棠身上。
她垂头站在屏风旁边,额头上还泛着前几日磕头请罪留下的青紫痕迹,那双紧捏着衣角的手把她此时紧张的心境全部展露。
谢靳言闭上眼睛,沉声道:“过来伺候。”
沈卿棠抬眸,见谢靳言闭眼仰着头靠在浴桶边,并未看自己,她低应了一声,上前拿着水瓢舀起热水从谢靳言肩上淋下去。
不过几下,谢靳言就沉着脸让她住手,“拿浴巾给本王擦身。”
沈卿棠如蒙大赦,往后退了一步去取搭在屏风上的浴巾,却在转身回来的时候被宽大的浴巾绊了一跤,人直直地朝浴桶中摔去。
谢靳言眼疾手快,一把拦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扯,沈卿棠的脸就那样结实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肌肤相贴的瞬间,两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沈卿棠脑子一片空白,她慌忙撑着浴桶边缘站直身子,抱着已经湿了一片的浴巾跪在地上,“王爷,奴婢不是故意的...”
“不是故意的?”谢靳言冷笑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卿棠,“你觉得本王会信你?”
他深吸了口气,努力压制住某处的燥热,重新坐在水中,闭着眼仰头靠在浴桶边,声音沙哑,“沈卿棠,这不是你以前惯用的伎俩吗?”
沈卿棠心一沉,微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她缓缓抬头看向谢靳言,见他仰着头,紧绷着下颌,好像有怒意隐忍不发...
他一定认为她对他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所以在勾引他吧?
沈卿棠咬了咬唇,低低为自己辩解了一句,“您是万金之躯,奴婢不敢肖想。”
“不敢肖想?”谢靳言猛地睁开眼,坐直身子看向沈卿棠,眼神冰冷,“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。”
沈卿棠脸色苍白,她是什么人?
是薄情寡义趋炎附势的心机女?
她脸色煞白地跪在地上,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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